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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體換伴] 換妻遊戲之罪與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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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6 09:18:34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夜晚的霓虹燈照亮了整個步行街,但我卻無暇顧及,瘋了一樣
的穿梭在人流中,我恨不得馬上回到家──我,需要一個答案。

  視線模糊,記憶不由自主閃回到半年前的那個晚上……

  ***    ***    ***    ***

  某酒店二樓拐角的雅座裡坐了四個人──我和我妻子方婷,坐
在我對面的是我的上司趙四海,旁邊那個長得就很風騷的就是他的
老婆;我們四人準備今晚交換伴侶。

  我叫張明,在趙四海公司的生產部作助理,勤勤懇懇地乾了幾
年,還是個助理。當初趙總問我這事我還猶豫,答應和他們夫妻交
換伴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趙總答應以後多多提攜我,升職是最
起碼的。

  方婷和我結婚快三年了,她在另外一家公司是名普通職員,個
子不高是很秀氣的那種。因為我們的經濟基礎不穩定,一直沒敢要
孩子。她起初很反對換妻,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終於答應這一次,
她說就全當經歷一次一夜情了。況且我升官了,我們的生活也會有
很大改善。

  趙四海除了是我的上司,我對他沒有一點好感,一看就是個地
道的色鬼,整天梳個油光锃亮的頭,自從上次公司元旦晚會見到我
老婆,就一直念念不忘,要不怎麼會偏偏找我這個小助理商量這種
事,分明是沖我老婆去的。

  旁邊坐著風姿踔然的女人就是他老婆,和孩子生活在澳洲,這
次是特意陪孩子回國度假。是那種一看就有性沖動的那種騷女,他
們兩個倒真般配;坐在我旁邊一直搔首弄姿,看得我好不沖動。

  我們四人坐了不久,各自起身,慢步走進了通往上層的電梯。

  ……

  1209房裡,兩張床,四個人。我和趙總老婆坐在靠窗那張,方
婷和趙總坐在靠牆那張。半天我們都沒說話。

  半晌,趙總道:「我說,咱們,開始吧。」跟著一把摟住方婷,
在她嫩嫩的小臉上一頓狂吻。方婷本能的用手推搡表示拒絕。

  我在旁邊還沒反應過來,趙總老婆就一下騎在我身上,緊緊摟
住我脖子,瞬間就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和方婷在家做愛時候,
從來都是我主動,哪受得了這種騷貨的誘惑;轉身把她按在床上,
瘋狂的親吻她的脖子、胸部,偶爾大力的抓兩下。

  方婷看到我這樣,自己也漸漸放棄了抵抗,任由趙總的舌頭在
自己嘴裡肆意游走,兩人的口水瞬即混雜在一起,從嘴角留下。兩
人更是摟在一起,趙總的手輕輕的在方婷全身漫步撫梭,跟著兩人
也躺了下來,趙總也壓在方婷身上,兩手開始放肆起來。

  趙總的老婆一把推開我,自己主動脫去自己的上衣與套裙,這
個騷貨……裡邊還穿了性感內衣,透明胸罩,小號T ─Bag ,外加
黑色長筒襪。看到這番景象,我不覺下邊充血,趙總老婆看出來,
笑著說:「你們男人啊,都一樣。」說著就幫我解腰帶。媽的,碰
上專家了!

  方婷被壓在下邊,緊閉雙目,趙總並不急著脫她衣服,反而緩
緩揭開自己腰帶,強拉著方婷的手伸了進去,方婷忽然張開雙眼,
驚訝得看著趙總一言不發。

  趙總露出詭異的微笑,另一只手解開方婷外套的紐扣,慢慢伸
進去,揉搓她的胸部。

  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自己躺在床上,咬緊牙關,看著旁邊衣
服漸漸被褪去的妻子,下邊卻被另外一個女人將我的肉莖整根含在
嘴裡,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趙總老婆的口交技術真的一流,不斷舔著我的馬眼周圍,時而
狠狠含住龜頭,同時撫摸我的蛋蛋。我的肉莖在她的含吸下幾乎要
融化掉了。

  方婷的上身已經徹底展現在趙總面前了,大小剛好的胸部,乳
頭已經被剛才的搓弄變得通紅,趙總猛地含住其中之一,大力舔吸,
用舌頭撥弄,另一只手繼續揉搓另一個乳頭。方婷被搞得渾身不自
覺顫抖,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抓著趙總肩膀,我可從來沒這麼跟她
做過。

  不得不承認,我快不行了,換妻我是生平頭一遭,下邊的那位
又這麼主動,旁邊的愛妻也在被進一步輕薄。

  槍已上膛,不得不發。我立刻壓在趙總老婆身上,脫去她的T
─Bag ,分開雙腿──這個騷貨下邊早就淫水泛濫,不過一看就是
被乾了很多次,都有些黑了。管不了那麼多,趕快拿出安全套。

  「小張,我說咱們都別用套子了,大家都熟人,你怕什麼?」

  趙總一邊退去方婷的裙子,露出雪白的棉織內褲,一邊說道。

  「可是……」

  我話還沒完,趙總老婆摟著我的脖子說道:「沒關係,不射在
裡邊就行。」

  同時自己還用陰唇主動蹭我的肉莖,我看著旁邊內褲也即將被
脫去的方婷,她的雙眼若即若離地望著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將肉莖頂在洞口,使勁一壓,瞬即整根沒入
……媽的!不僅顏色差,裡邊也鬆鬆垮垮,跟我老婆簡直沒法比,
我們雖然也經常做愛,但至今她的那裡還像女孩一樣緊;不過既然
上了,沒有半路不乾的道理。

  我使勁地沖撞,帶有懲罰性質的抽插,陰囊狠狠拍打在趙總老
婆下體,淫水泛濫不止,她毫無忌憚的大聲呻吟起來,漸漸我也有
了快感,脫去她的胸罩……

  靠!還不如不脫,乳頭也是深紅色的,不知被人用了多少次;
我乾脆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望向老婆那邊,下邊這種貨色不看也罷!

  方婷此時一絲不掛躺在床上,雙手蓋在胸前,側臉望著我,那
種迷離無奈又失望的眼神令我至今難忘。趙總這時也脫掉了最後的
內褲,我瞠目結舌,他的家夥比我的足足大一倍,不論是長度還是
粗度都遠遠在我之上,上邊青筋暴露,龜頭脹得通紅,一跳一跳的
;本來我老婆下邊就敏感,這會兒她肯定受不了。

  趙總跪在方婷雙腿之間,緩緩分開,露出迷人的肉穴,鮮紅色
的陰唇一張一合,洞口也流出少許愛液,應該是剛才的前戲起了作
用。趙總笑著把他的大肉棒抵在方婷的陰蒂周圍,來回摩擦,方婷
被蹭得一陣一陣顫抖,「我說小張,剛才你那麼用力的乾我老婆,
別怪你趙哥現在不留情面呦!」

  我還沒反映過來,只見他腰部一沉,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插
入我老婆的蜜穴,洞口一下被撐得很緊;方婷緊緊地摟出趙總脖子,
咬緊嘴唇,但還是哼了出來。

  「美人,不用忍,叫出來更舒服呢,像我老婆一樣。」趙總說
著直起身子,同時舉高方婷雙腳,慢慢分開,雙手緊握方婷精致的
腳踝。

  我一看,天啊,原來剛才只插進去一半!

  趙總道:「美人,這回看你還能不能頂住!」即刻屁股使勁一
戳,差不多整根沒入。

  「啊~~~~」方婷被這超出想象的進入徹底擊毀了最後的心
理底線,雙手緊攥床單,大聲地叫了出來,那是在跟我做愛時候從
來沒有聽到過的。

  我被方婷這聲大叫觸動,馬眼一酸,知道自己馬上要射了,立
刻抽出肉莖,大把大把射在趙總老婆的肚子上。

  「小樣,貨還真不少!」趙總老婆看著肚子上百花花的精液笑
道。

  我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趙總老婆起身進了洗手間。展現在我眼
前的就剩下,親愛的老婆被一個齷齪的男人瘋狂的乾著。

  「小張,你這麼快……就繳槍了,我老婆……厲害吧?」趙總
一邊大力的抽插,一邊說道。

  方婷此時已經無法抑制這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在老公面前,頭
一次放聲的呻吟大叫,這其中應該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和罪惡感
吧。

  只見她的陰唇被趙總的大家夥插的通紅,直往外翻。忽然,她
的身子猛地一彎,頭大力向後仰,雙腳繃直──老婆在我面前高潮
了。
「小張……你可要給我作證啊,你老婆自己高潮,我可還沒出
貨呢,演出繼續……」趙總說完,把還沉浸在從高潮中的老婆雙腿
架在肩膀上,整個身子壓下去;方婷的屁股撅得老高,一記俯沖重
炮,插得她張大嘴,眯著眼睛,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肉棒
像打樁機一樣在她肉穴裡作業,發出「啪啪」的響聲。

  方婷皺緊眉毛,面色緋紅,緊抓自己的胸部,不時撥弄自己的
乳頭,呻吟聲連連於耳,這是在以往我們做愛經驗中從沒見到過的。

  這時趙總老婆從洗手間走出來,坐在我身邊,撫摸我的肩膀,
看著眼前正打得火熱的二人,說道:「你老婆慘了,我們家那口子
可不是一般厲害。哈哈……

  小壞蛋,看自己媳婦被乾你還能有感覺,你真行!」

  我低頭一看,不爭氣的家夥竟然又扯旗了,頓時羞愧難當;再
看方婷,她看著我又勃起的陰莖,閉起眼睛,把頭轉向了牆那邊,
我真的讓她失望了。

  「美人,別讓觀眾久等了,咱們準備謝幕吧!」說完趙總放下
方婷雙腳,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把方婷整個人摟在懷裡,肉棒在
密穴裡作最後的沖刺,頻率越來越快;方婷也緊緊夾住趙總屁股,
緊閉雙目,呼吸變得短促,發出哼哼的聲音。

  我還在慶幸他們總算要結束了的時候,忽然趙總一聲悶吼,屁
股隨之一震,肉棒在方婷的肉穴裡陣陣抽搐……

  趙四海這個王八蛋,竟然射在裡邊了!

  我坐在那裡呆若木雞,眼看他將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我老婆的
最深處,那可是我都不敢企及的地方啊;而方婷似乎還在享受這對
於她來說難以形容美妙的時刻。

  片刻之後,她的一個舉動徹底將我打敗,方婷慢慢睜開雙眼,
自己竟然主動迎上去吻了趙四海。趙四海那個王八蛋笑得合不攏嘴,
從方婷身上下來,將自己的肉棒拔出來。媽的,射得還真深,差不
多全灌進去了!

  方婷此時慢慢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你對我失望了嗎?

  你覺得我不如他嗎?

  你是在報復我嗎?

  你假戲真做了嗎?

  我思緒很亂。

  這時,趙四海坐到我面前,嬉皮笑臉,雙手作揖,「小張,真
……真不好意思,弟妹實在是太棒了,我一時沒忍住,就……」

  趙總老婆也說:「你個死鬼,人家懷孕就有你好看,我說小張,
回去趕快叫她吃藥,沒關係的,沒事!」

  跟著兩人咯咯笑起來。趙總拍拍我肩膀說道:「小張,放心,
以後絕對不會虧待你,你趙哥跟你保證!」

  ……

  凌晨,我們在酒店門口分手,各自回家。

  坐在計程車裡,我和方婷半天誰也沒說話。忽然間,方婷哭了
出來,越哭越大聲,最後號啕大哭。

  司機不時向後看,我把方婷緊緊摟在懷裡,什麼話也沒說,我
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只是摟著她。

  一會兒,她不哭了,靠在我的懷裡,漸漸的,睡去了。我拭去
她的淚水,看著車窗外,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昏黃的路燈。

  我的眼哐漸漸濕潤了。

  記得那天晚上我徹夜難寐,更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從那天起,
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中)

  那天晚上的畫面如今仍久久浮現在我眼前,揮之不去,即便趙
四海兌現了他的承諾,我做了生產部部門經理,還是難以掠去心頭
的那片陰霾。無獨有偶,妻子方婷從那天起也變得鬱鬱寡歡,不怎
麼說話,我們之間好像總隔了一層什麼東西,讓人難以捉摸。

  還好,今天方婷約了她的一個好朋友,叫趙雪,她們是大學同
窗好友,我跟她先生也見過幾次面,就比我小一歲。趙雪不久前生
了孩子,這次專門約我們去做客,看看孩子。我喜歡孩子,方婷她
比我更喜歡,希望過了今天她能變得開心點。

  進了門,趙雪笑盈盈把方婷迎進去,兩人就直接進了裡屋,我
跟與她的愛人跟著進去了。一個小家夥在床上躺著,蠢蠢欲動。方
婷一見到就開心的抱起他,左哄右哄,露出了久違的迷人微笑。

  我看到她笑了我心裡也舒服很多,不禁回想起從前,我們那些
珍貴快樂的時光。

  第一次見面是在夜校的英文課上,我們那時都剛出來工作不久,
晚上都去夜校補英文,我們在一個班。第一天上課,我們都遲到了,
所以只好一起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的角落裡,那時,我們認識了。

  後來我們又不約而同的遲到、陰差陽錯的遲到、莫名其妙的遲
到、故意為之的遲到、習以為常的遲到、心有靈犀的遲到。最後,
我們,相愛了。

  跟著就是情侶們那些家常便飯的瑣事,我們該做的都作了──
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小打小鬧、和大規模的小打小鬧;等我們吵
累了,於是,歇了口氣便結婚了。

  婚後的新生活也很幸福,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小打小鬧,還
有就是更大規模的小打小鬧。每當共赴巫山後,她依偎在我的懷裡,
我將頭附在她秀發上,聞著迷人的香氣,她不時淘氣的撫摸我的乳
頭,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

  「哥,來,到沙發這坐……」趙雪的愛人把我拉出了裡屋。

  我坐在沙發上說道:「你家小孩真漂亮,羨慕啊!」

  趙雪的愛人推給我一支煙,「哥,我才羨慕你呢,我老婆都說
了,你愛人當初在大學的時候那可是校花啊,娶到美女你就夠幸福
的了……怎麼,你們,打算什麼時候也生一個啊?」

  我銜起那顆煙,點了火,遲疑了一陣,「我們,暫時,還沒那
個打算。」旋即不自覺想起以前日子另外的點點滴滴,令我漸起愁
眉。

  方婷從小生活在一個富裕家庭,起初我們的婚事她父親極力反
對,方婷那時不惜和她父親翻臉跟我結了婚。婚後的生活起初很美
滿,後來經濟上的問題暴露出來,她工作的地方是個小公司,她也
是個小職員,工資就那麼點兒,我所在的公司雖說不錯,但自己拼
搏了幾年還是個小助理,可見,光有能力是不行的。

  我們租的是一間不大的公寓單位,大件家具放下了也剩不下什
麼空余地方,小屋甚至只能放下一張單人床,我們乾脆把它作了儲
物間。我很少買一些像樣的高檔貴重禮物送給她,她雖說沒關係,
可看得出來還是有些失落的。

  有一次我們吵得很凶,是因為我懷疑她跟另外一個男人有曖昧
關係,她極力否認,並眼含熱淚用一種我從不曾見過的嚴肅表情跟
我說,她從沒作過對不起我得事。我相信了她,結果卻還是兩個多
月的冷戰,她的理由是,我沒有做到夫妻最基本的那條,互相信任。

  最近,我們的矛盾就集中在了孩子身上,結婚三年,一直不敢
要孩子就是因為經濟基礎不夠穩定,可方婷近來越發表示想要個孩
子,說生活會因為孩子而充滿樂趣,錢努力賺就是。

  可我不這麼想,已經因為不能給她相對富足的生活而對妻子有
愧疚之情,不能再因為孩子加重家庭的負擔,我們已經為了孩子吵
了很多次,人們都說因愛而吵,我們就是愛的太多,所以反倒吵得
越凶。

  況且,為了讓妻子過的幸福,我已經忙天忙地累得焦頭爛額疲
憊不堪,回家見到床上妻子渴望的眼神我就頭痛,真有點心有余力
不足的感覺;而每次做愛的時候,方婷都堅持不帶套,我清楚她是
想要孩子,於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夫妻之事經常不歡而散。後來她
有需要的時候我乾脆借口不乾,有時甚至跟朋友喝酒也不回家。

  趙四海找我之前,我和方婷已經將近兩個月沒有做愛了。回家
後,我跟方婷說了交換伴侶的事情,她不同意。

  我懇求道:「就一個晚上,我升職,加薪,受器重,機會多,
將來日子都好過,然後生我們的孩子,過我們向往的生活。」

  方婷望著我,猶豫了。

  我又勸說:「趙總年紀比我大,床上的事情肯定很快就完事,
他老婆那邊我也肯定敷衍了事,就一會的功夫,以後我們的日子都
好過了。」

  望著我懇切地神情,最終方婷點頭,同意了。我其實心底裡也
知道,妻子其實是很有需要的,只是羞於啟齒;她對這事多少也是
有向往的,這次也就當順便滿足她需要了。

  那晚臨行前,方婷情真意切的對我說了一句話:「你知道,我
一直都是愛你的。」

  我回答道:「……」

  ……

  「哥,煙灰!」趙雪愛人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趕忙掐掉著
的差不多的煙頭。

  晚飯我們四個吃的很開心。回家的路上,我們倆誰都沒說話,
我看她一眼,她看我一眼,兩個肩膀撞了撞,胳膊蹭了蹭,最後,
兩只手牽在了一起。

  ***    ***    ***    ***

  過了一個月,趙四海有一天叫我去辦公室,一定沒好事。果然,
他提出再進行一次換妻遊戲。

  我斷然拒絕了。在我要走出去的時候,趙四海叫住我:「等等,
小張,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是我們家那口子的意思,她下周就
帶著孩子回澳洲了,一直求我再跟你約一次,這樣……」說著,他
把我按在座位上,「如果弟妹實在不同意,就你們倆怎麼樣,今晚
老地方1209,八點。我跟我愛人常出來玩,我絕對不介意,如何?」

  我還是遲疑的搖了搖頭。

  「小張,別這樣啊,我媳婦還不行啊,嗯……這樣,跟你說,
咱公司管采購的那位下個月就走人──跳槽的混蛋!要不他的位置
也讓你做,乾的好就是你的了,怎麼樣?」

  聽了這句我心頭一熱,生產加采購一起做,這裡邊的油水都不
用說,想到我和方婷未來的生活,況且只有我和趙四海的老婆,遲
疑了一下,心一橫,我就答應了下來。只是絕對不能讓方婷知道,
我們當初說好只有那一晚的。

  ──對不起了老婆,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啊。

  ***    ***    ***    ***

  跟方婷撒了個慌說陪客戶,晚上八點,我敲開了1209的門。

  趙四海的老婆穿著浴袍將我迎了進去。牆邊那熟悉的床上,我
仿佛還能見到方婷瘋狂被乾的那個情景;一回頭,趙四海的老婆已
經脫去浴袍,張開大腿坐在床邊,「今晚你可不許走!」一手揉著
自己的胸部,一手掰開淫水四溢的肉穴,「小色鬼,還等什麼呢,
來吧!」

  真是名副其實的騷貨,想到那晚的愛妻,一股復仇的火焰湧上
心頭,我迅速脫去衣服,露出已竄得很高的肉莖,上前一把拉起那
個騷貨,將她摔在那晚方婷被乾的床上,一下子撲在她身上,將舌
頭捲進她的嘴裡,和她的小舌相互摩擦舔拭;汩汩的口水被我澆進
那騷貨的嘴裡,她也照單全收,還不時用手擠搓我的乳頭,撫摸我
的屁股。

  我也還以顏色,低頭大口含吸她那大顆深紅的乳頭,用舌頭來
回撥弄,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下,這下把這個騷貨爽的,肆無忌憚的
呻吟起來,還用力攥我的頭髮,掐我的肩膀。

  這還不夠,我上下開工,下邊一只手在她陰阜上肆意揉弄,手
指在穴口來回觸撥,然後猛地快速搓弄她的陰蒂,她被搞得大叫起
來,屁股隨著我的揉弄上下翻動。

  騷貨,這次一定弄死你!

  過於義憤填膺,不久覺得要上膛了,我直起身子,跪在那騷貨
兩腿間,用我的肉棒大力拍打她的陰阜,龜頭在肉縫外時深時淺的
挑逗,很快就沾滿了裡邊的淫水。

  我將龜頭探進她的穴口,然後像趙四海一樣舉起這騷貨的雙腳,
左右分開,雙手握住她腳踝,深吸一口氣,屁股用力一挺,伴隨著
淫水的潤滑,我的肉棒一下插了進去;比上次插得深,插得這騷貨
緊緊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大叫了一聲:「啊~~~~」

  我閉上眼睛,想象自己下邊躺的是妻子方婷,一種久違的莫名
沖動湧上來,瘋了一樣大力抽插,不管他什麼九淺一深、三快兩慢,
每次都全力插到最裡邊,同時帶出越多的淫液。

  很快,我們交合的地方就被完全浸濕了,這時的拍打次次發出
「啪啪」的響聲,這騷貨已經徹底被征服了,一邊允吸自己的手指,
一邊撥弄自己的陰蒂,一陣蓋過一陣的呻吟聲。
好戲就要上演了,我感覺差不多要射精了,收起她的雙腳,將
它們蜷在我胸前,摟住抱在一起,冷冷的望著下邊這個騷貨,想著
家裡妻子方婷,屁股一酸,將肉棒插在趙四海老婆陰道最裡邊,狠
狠地射出自己滾燙的精液。

  我緊緊抱著她的腿不動,我要射的再多一點,我要射得再深一
點,我要射得再狠一點!

  過了半晌,我才不捨地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她的穴口依舊乾
淨,說明全灌進去了,才滿足的躺在她旁邊,閉著眼睛,大口喘著
氣。

  趙四海的老婆半天沒回過神來,眯著眼睛,舔著自己嘴唇,慢
慢伸展著自己的身體。

  忽然,從哪裡傳來了手機的鈴聲,趙四海老婆這才慢慢爬起來,
「小色鬼,就知道你要射在裡邊,討厭!」跟著從旁邊的包裡取出
閃著玄光的手機,「喂~老公啊……」我隱約聽到了電話那邊趙四
海那令人厭惡的聲音。

  「小張他壞死了,射在我裡面了……哦,小張,來,我老公要
跟你說話。」

  趙四海老婆跟我擺手道。

  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懶得理她。跟著她只好走過來,把手
機遞給我。我閉著眼睛接過手機:「喂……喂……趙總嗎?」

  奇怪的是沒人回話,那邊只有好像電視一樣的嘈雜聲,我還沒
弄明白怎麼回事,那邊就把電話掛了。我疑惑地合上手機,熒幕上
的一串數字瞬間讓我錯愕萬分……

  是我家的電話號碼!

  面色慘白,腦袋一片空。

  我被耍了!

  我得趕快回去!

  「你走了,人家怎麼辦?說好要陪我一宿的嘛~~」那個騷貨
湊上來挽著我的胳膊,還用手摸弄著我的肉棒,說道。

  此時此刻對這個女人我真是厭惡之極,一把將她狠狠地推倒在
地上,旋即奪門而去。

  一定是趙四海那個混蛋搞得鬼!我坐在疾馳的計程車內,衣衫
不整,越想越氣憤。想到家裡只有妻子和那個混蛋的情景,一種不
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車子停在家樓下,我看到了趙四海那個混蛋的賓士車,想到一
切可能已經晚了。我一口氣爬上五樓,站在房門口大口喘著氣。

  冷靜了一會兒,屏住呼吸,輕輕用鑰匙開了門。

  廳裡關著燈,電視卻開著,放著無聊之極的電視劇。我看到一
雙锃亮的皮鞋放在一旁,是那個王八蛋的。

  臥室那邊照過來一道燈光,我緩步踱到臥室門口,門開著一道
縫,我趴在門縫上向裡看,果然,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赤裸裸的在
我眼前發生了──

  方婷一絲不掛,女上男下的騎在趙四海的身上,屁股不停的前
後扭動,肉棒已經完全插入方婷的體內,下邊只能看見趙四海的那
對鳥蛋;上身的兩個乳房被趙四海使勁的把玩著,自己則秀發垂肩,
不時擺動身軀,情不自禁的連連呻吟。

  兩個人已經乾得渾身是汗,臥室裡充斥著男女交合時散發的化
學氣味。我們以前孕育愛情的雙人床現在也被他們乾得「吱吱」作
響。

  我杵在門口,沉默不語,一切努力現在變得徒勞而毫無意義。

  我應該踹門進去,徹底和趙四海翻臉,再暴打他一頓;可是我
和趙四海又有什麼區別呢,我欺騙妻子跟別人的老婆上床,虧欠了
妻子那麼多,還有什麼資格這個時候沖進去捉奸在床,去展現自己
那愚蠢的男子氣概和可笑的丈夫情懷;只有依舊站在門口,僅僅,
拳頭攥得更緊了。

  方婷此時動作越發加快,呼吸也短促而有力,頭猛地向後一甩
:「嗯~~」

  旋即無力的俯下身子趴在趙四海身上,屁股陣陣顫動,又一次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乾到高潮。

  「美人,這麼快就高潮了,你趙哥比你老公厲害多了吧!」跟
著扶起方婷。

  方婷無力的趴在床上,趙四海依舊精力充沛,他的那個大家夥
還在蠢蠢欲動向上翹著;他下床站在地上,將方婷翻過來,按著腰
把她的屁股挪到床沿邊,在下邊墊上一個枕頭,方婷的整個蜜穴就
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趙四海眼前。

  我清晰的看到,妻子的小穴已經被操得通紅,高潮時的充血還
沒褪去,穴口附近的些許陰毛已經完全被愛液浸濕,不時閃著瑩光
的陰蒂尤為顯眼。

  趙四海調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的大肉棒按在方婷的蜜穴口,
來回摩擦。

  方婷咬住自己的手指,閉起眼睛,像是在期待那自己丈夫永遠
無法給與,充滿罪惡感的瞬間爆發的快感。趙四海輕輕一頂,碩大
的龜頭沒入了妻子的小穴,跟著又拔出來,跟著再插進去,龜頭剛
剛進入就又拔出來,如此反復,玩弄著方婷。

  方婷的屁股不自覺地顫動,說明她的忍耐快到極限了,「快點,
進來……快點!」

  趙四海奸笑道:「進哪裡啊,美人?」

  方婷微皺眉頭,輕輕搖頭:「別說了,快……插進來……」

  趙四海輕輕撫摸著方婷的大腿,回答:「你不說清楚點我怎麼
做啊,你老公乾我媳婦可是決不含糊!」

  方婷這時看著趙四海,閉起雙眼,遲疑了一下,喊了出來:「
操我!我要你操我!」

  趙四海聽到喜出望外,把方婷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用手按住她
纖細的腰肢,「遵命!」肉棒對準穴口,屁股跟著用力一挺……

  「啊~~~」方婷忘情的叫了出來,用力的捏自己的胸部。他
們倆下體差不多緊緊貼在了一起。

  趙四海慢慢抽出被裹的緊緊的肉棒,龜頭剛露出一半,肉都翻
了出來,馬上再一個強力重炮;如此反復,方婷面泛潮紅,呻吟聲
伴隨著趙四海的抽插層巒疊嶂,夾雜著下體交合時發出短暫而有節
奏的拍打聲,蜜穴被帶出來的淫液都流下來浸濕了妻子的菊門。

  一度,我眼前仿佛出現了許多A 片裡最經典的場景,一對男女
動作單一,赤身裸體,唯一的行為就是──做愛──幾乎令人麻木
的做愛!

  大概十分鐘後,「美人,夾得我真緊啊……我……要射了……

  你說……射在哪?」趙四海加快了頻率,大幅度的抽插次次到
底,「既然你……不肯吹……就射在你……的美胸上了!」

  方婷這時把腿從趙四海肩上垂下來,忽然猛地夾住他的屁股,
雙手挽著趙四海胳膊,「別拔出來……我……要你……射在裡邊!」

  我站在門口,頓時後脊梁一涼:老婆,你一定在報復我,是吧!

  我知道那個混蛋可是巴不得想射在我妻子的體內。

  「美人……你太好了……都……聽你的……」剛說完,趙四海
大力一頂……

  「嗯!」將方婷屁股抬起、懸空,他的陰囊緊緊貼著方婷下體,
微微顫動,臀部肌肉也陣陣繃緊。

  即使看不見,我也知道這時方婷的陰道裡充滿了那個混蛋數以
億計的精子軍團,爭先恐後,全力沖向最深處的據點。

  方婷已經被這一波又一波的強力快感沖得無法言語,雙手緊緊
握著趙四海的手臂,同時目光四下游離,恍惚而閃爍。待她望向門
的方向時──

  我和方婷,四目相對。

  我望著方婷的雙眼,欲言又止。

  方婷頃刻間濕潤了眼眶,目光變得模糊,跟著突然坐起來,摟
住趙四海的脖子,瘋狂的吻向趙四海的嘴,同時伸出自己的舌頭,
也放了進去。

  趙四海被這意外的吻搞得喜上眉梢,乾脆雙手托著方婷的屁股,
把她舉了起來,貪婪的舔吸方婷的玉舌,發出吱吱的攪動聲。

  方婷現在騎在趙四海跨上,等於一直坐在他的肉棒上;仔細一
看,一道晶瑩的液體從方婷的蜜穴口,順著趙四海的陰囊流下,滴
在地上,一定是那個混蛋的精液。

  「我想上廁所。」方婷依偎在趙四海懷裡說道。

  趙四海又親了一下方婷,「沒問題,哥哥送你去!」

  我看他們要出來了,趕快躲進旁邊的儲物間,留一道門縫。

  只見趙四海抱著方婷緩步走出臥室,那個混蛋的肉棒還插在方
婷的肉穴裡,即便軟掉一些,但還是撐得厲害。

  兩人進了洗手間,我坐在黑暗陰冷的儲物間裡,心情久久不能
平靜。

  半晌,趙四海英雄救美般的姿勢抱著方婷走了出來,他的肉棒
這麼快就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鋼猛,青筋盡現,躍躍欲試。

  「你不走嗎?要是我愛人一會回來怎麼辦?」方婷偷偷瞄了一
眼我所在的儲物間。

  趙四海笑道:「我今晚壓根兒就沒打算走。你老公背著咱們倆
把我媳婦約出去,就他那個色胚,天亮前是不會不來的,剛才的電
話你也聽了,就算他捨得回來,他能說什麼,呵呵……」說罷親了
一下方婷,「走,美人,咱們來個梅開二度!」

  他抱起方婷回了臥室,最後妻子只留給我一個意味深長讓人久
久不能忘懷的眼神。

  那個夜晚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時光。自己蜷縮在陰冷的儲物間
裡難以入睡,隔壁臥室裡自己心愛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整整乾了一晚,
愛妻那忘情的連連呻吟聲幾乎要讓我崩潰。

  這還不只,本來只是想偷偷跟趙四海再做一次交易,換的是我
和妻子更加美好的未來,誰知被那個混蛋顛倒黑白,我現在成了偷
食人妻的下流胚子,他卻撿了個便宜,跟方婷成了惺惺相惜的同是
天涯淪落人。個中甘苦只有自己最為銘心刻骨。

  ……

  翌日上午,聽到那個混蛋離去的關門聲,我才悻悻的走出儲物
間,回到我和方婷曾經甜蜜無比的臥室。

  房間裡充滿了一股難聞的腥臊味,床單凌亂,枕頭掉在地上,
床上躺著一個頭髮凌亂睡著的裸體女人,下體已經混亂不堪,被操
得通紅的穴口不斷有粘稠的精液溢出,那女人就是曾經和我海誓山
盟的愛妻方婷。

  我躺在她旁邊,床上到處是潮濕腥臊的水漬,有些還依舊粘粘
的。

  我把愛妻摟在懷裡,她還睡著,昨晚被折騰了整整一宿。我頓
時心潮澎湃感慨萬千,我究竟都作了什麼,我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
一步,我們是那麼得相愛,不自覺我也抽泣起來。

  俯身掠去擋在妻子面前的亂發,情不自禁,深情地吻了下去。

  當我的唇緊緊吻在愛妻方婷嫩嫩的小嘴上的時候,一種異樣的
感覺讓我稍有些溫暖的內心頓時跌倒了谷底,她嘴上的味道告訴我
──

  妻子最終還是幫那個男人口交了。

  片刻的遲疑後,我閉起眼睛,吻得更深了,自己的淚水不自覺
地流了下來。

  待我打算擦去滴落在妻子臉上的淚水的時候,我睜眼發現,妻
子也在深情地望著我,眼角一撇晶瑩的淚行……

  ***    ***    ***    ***

  沒多久,趙四海似乎是為了封住我的嘴,再一次兌現了他的諾
言,公司的生產和采購都歸我管。由於工作上的便利,我撈了很多
油水,我和方婷的生活品質也有了明顯的改善。

  而經過了那天的事情後,我們並沒有大肆爭吵,日子似乎還像
以前一樣美好的過著。

  唯一和從前不同的是──

  方婷,作了趙四海的情婦。

  我肝腸寸斷地墜進悔恨的深淵,殊不知這罪惡的一切遠沒有結
束……

  (下)

  「我們扯平了……」躺在我懷中,方婷軟軟地道出了這幾個字。

  曾經一度以為那個讓人刻骨銘心的夜晚只是妻子對我報復的一
種發洩,後來才知道──那,只是個開始。

  之後的日子,我和方婷對之前我們之間發生的種種誤會絕口不
提,認為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我承諾過,等我升職後會盡自己所能讓方婷過的幸福,事實上,
我也一直在努力。

  自從我做了生產和采購後,時時刻刻不在告訴自己要賺更多更
多的錢,要讓方婷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抓住任何可以抓
住的機會,不管大單小單,只要有油水,能撈就撈,大撈特撈。我
要讓我的人生從此有個新的開始。

  有錢之後,第一件事,我為方婷買了一枚她向往已久的鑽戒。

  她說了什麼我記不清楚了,只是知道那天她哭得很厲害,而且,
晚上我們不停的做愛,重溫了我們之間那層久違的溫存。最後,她
依偎在我懷中漸漸睡著,臉上還掛著一絲微笑。

  我摟著她,心中卻泛起一簾愁思,我發現,自從發生了之前的
那些事情後,方婷在性這方面感覺好像換了一個人,她從沒像現在
這樣主動過,也從沒像現在這樣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激情,剛剛完事
又馬上搔首弄姿得爬上來再要一次,直到透支。

  我越發覺得自己愈加不能滿足她那日益漸漲對性的渴望。唯一
肯定的是,我還是一如既往得深愛著她。

  為了彌補之前對她的虧欠,周末時候我有時會帶她去看電影,
有時帶她去爬山,陪她購物,偶爾去西餐廳消遣一下。

  像戀愛中的情侶一樣,我們很久沒像現在這樣開心了。漸漸得,
之前的那些不快就慢慢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陌生的來電……

  ***    ***    ***    ***

  「喂?你好……」方婷接起電話,頓時整個人僵在那裡。

  片刻後,「你打錯了。」她掛了電話,瞬即裝作沒事一樣,進
了洗手間。

  我坐在沙發上,瞄了瞄電話,還是按了來電顯示──是趙四海!

  後來,方婷就經常接到趙四海的騷擾電話,她都一一拒絕並掛
斷。不過,我卻漸漸發現,在床上得我們做愛的時候,方婷有些心
不在焉了,不再有那激情得呻吟,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

  果然,再之後,方婷對趙四海的電話不再堅決抗拒了,通話時
間一次比一次長,這次三分鐘,下次八分鐘;都是趙四海說,她只
是一味地聽,鬼知道那個混蛋在用什麼花言巧語挑撥我老婆那顆已
經春心躁動的芳心。

  可突然,騷擾電話不再打來了,我還沒弄明白的時候,才恍然
大悟,原來妻子不知什麼時候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趙四海。

  我清楚,事情這下變得嚴重了,腦子裡不禁浮現出男人們耳熟
能詳的那句成語──紅杏出牆。

  親愛的妻子,你真的要對我不忠嗎?

  而我也真的沒想到,那天來得那麼快。

  「妻子的第一次偷情」

  不得不承認,方婷,真的不善於撒謊。怪只怪她太單純,不用
聽她說什麼,只要稍微注意她說話的語氣和語調、她的神態和動作
──最關鍵是眼神──你就知道,她說謊了。

  「今天下午,我……約了趙雪去逛街,晚飯前回來……」周末
這天中午,方婷在廚房邊洗碗邊說到。

  「她孩子怎麼辦?」我早覺出不對,還是煞有介事的問道。

  「嗯……她先生管,一直都是趙雪帶……所以……今天……她
先生放她一天假……」方婷生硬地答道。

  「哦……那你去吧……」我手裡攥著電視遙控器,冷冷得看著
電視裡邊那些白癡一般的人物,還是同意她出去了。

  收拾完家務,大概一點鐘,方婷跟我道別,穿著她經常穿的那
套米色的套裙便出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凝視著頭上的表滴答滴答得走了一圈,穿上外
套,飛速跟了出去。看得出來,我們都是第一次。方婷第一次背著
自己老公出去和別的男人約會,緊張得不時四下張望,生怕見到熟
人;我第一次跟蹤自己老婆出去見別的男人,也緊張的走一步停一
步,生怕被妻子發現。

  這對可笑得夫妻就這樣走了十幾分鐘,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了。

  我發現,在街角停著一輛熟悉的賓士車,趙四海已經到了。

  方婷在門口站了許久,望著裡邊,來回踱著步,不時撥弄著自
己手指,我知道她在做最後的掙扎。

  站在不遠處的丈夫此刻多希望妻子可以回頭,而遺憾的是,妻
子最終還是進去了。

  方婷跟前台的人問了幾句,就徑直走進了電梯。

  我站在門外,心如刀絞,心愛的妻子此時正背著丈夫跟別的男
人開房。

  我遲疑了片刻,跟了進去,站在電梯門口,我看著七樓的燈亮
著,按下了電鈕。可是當走出電梯的時候,我茫然了,兩邊都是一
扇扇一模一樣的門,哪個才是我要找的啊?

  我迷惘的走在昏暗幽長的走廊裡,看著周遭毫無區別的深紅色
木門,想象著其中一扇門裡,方婷被趙四海一件一件褪去衣服,兩
人赤身裸體的摟抱在一起,那淫蕩的畫面著實讓我血脈噴張,難以
呼吸,視野也越發模糊。

  忽然,在走廊的盡頭,我依稀聽到719 房間裡傳來女人的呻吟
聲。我杵在門口,手緊緊握著把手,上邊掛著牌子;心裡百感交集,
進還是不進,走還是不走。

  耳聞裡邊越發激烈的叫床聲,我最終把心一橫,憤怒的推門沖
了進去。裡邊一個體格健碩皮膚黝黑的男人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正大力的抽插著。

  「啊!」看到我,那個女人瞬間叫了出來,同時馬上找被子遮
住身體,「你是誰啊?!」

  他媽的!我進錯房間了!

  「實在不好意思,兩位……走錯了,走錯了……馬上走,馬上
走……」我低頭作揖,快步後退。

  關上房門後,瘋了一樣的跑到電梯口,出了電梯,頭也不回的
沖出了酒店。

  思緒混亂的我就這樣茫然若失的走回了家,把妻子留在了那個
酒店,和那個男人一起。

  天已黃昏,我一個人站在廚房裡,不知道手裡的這鍋米已經掏
了多少遍,心裡邊反復出現妻子和趙四海那些淫亂的做愛情景,手
中的米握的更緊了。

  切西紅柿的時候,終於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老公,我回來
了!」耳邊傳來方婷熟悉的聲音。

  我看看表,四點三十分,心裡想著老婆被趙四海壓在身子下邊,
整整乾了三個小時。一個分神,鮮紅的血從我指尖留下,奇怪的是,
我感覺不到一點疼痛,這跟我現在心裡的痛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親愛的,晚上吃什麼?」方婷扶在門口,撒嬌一樣問道。

  我緊攥著流血的手指,沒事一樣答道:「苜蓿柿子。」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去洗個澡,今天我可真累壞了!」說著,
方婷邊脫衣服,邊走進了洗手間。

  晚飯後,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方婷今晚好像話特別多。先
笑我切菜切到手指,後來訴說我們談戀愛時的一些趣事,跟著又憧
憬起未來我們有了孩子後的幸福生活。

  我沉默不語,強顏歡笑。

  深夜,看著睡在旁邊,像嬰兒一樣妻子無邪的臉龐,我心情久
久不能平靜,開始自欺欺人起來。

  ──說不定他們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不定方婷是受了威
脅,說不定乾脆下午方婷關鍵時刻就斷然拒絕了趙四海,然後自己
獨自逛街散心去了……

  想得越離譜,覺得自己越可笑。還是索性上個廁所早點睡吧。

  我沖完了馬桶,站在洗衣機前,想了很久,出於直覺,還是從
滾桶裡拿出妻子今天的內褲,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瞬間,一切弱
不禁風的希望頃刻間轟然崩塌。

  我躺在床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只剩下那股熟悉的味
道──男人精液的味道。
  就這樣,妻子方婷做起了趙四海的情人。
  我清楚方婷只是在尋求性的慰藉,從趙四海身上她可以得到我
無法給與的快感與高潮,從她之前交換伴侶時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
  而我也清楚她是愛我的,自從她從趙四海那裡得到性的滿足之
後,就越發表現出她對於這個家庭的熱愛與鐘情,以及對於我的愛,
就像大部分男人有了外遇之後反而對妻子更關心一樣。
  因此,最後,我縱容了她的不忠。
  隨著他們偷情的日子一天一天的增多,我發現妻子變得越發大
膽起來,或者說,他們倆變得越發大膽起來,甚至有點肆無忌憚,
這卻是我始料未及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衣櫃下的抽屜裡多了許多趙四海他老婆穿的
那種類型性感內衣、透明乳罩、細帶T ─Bag 、蕾絲吊帶襪,還有
一雙極具挑逗感黑色的網襪;方婷說是穿給我看的,事實上有幾次
我們做愛的時候她也穿了,但我心裡很清楚,這一切都是為趙四海
準備的。
  同時,方婷也買了幾件很性感清涼的超短裙和上衫,本來這些
在我們結婚後她就基本不穿了。
  開始她背著我出去找趙四海的時候,都是隨便穿一些便裝,後
來膽子大了,出門前都精心打扮──香水、短裙、高跟鞋,性感的
造型讓人根本無法相信她是個結了婚的有夫之婦。
  而且,不但穿著越來越性感,他們做愛的地點和形式也開始發
生變化。起初他們只是在市裡不停的變換酒店做愛,後來可能覺得
不夠刺激,於是開始嘗試一些新鮮事物……
  拜他們所賜,我成了不折不扣的跟蹤加偷窺狂。
  「鳳凰山野戰」
  我記得他們第一次不在酒店做愛,是在趙四海的那架賓士車裡。
  那天晚上我做計程車跟蹤他們去了城北郊的鳳凰山。

  山不高,是個鳥瞰整個城市夜景的好地方,也是大家公認的做
愛勝地。因為計程車不上山,我好不容易爬到山腰,在一顆路旁的
大樹下發現了趙四海的車。

  我小心翼翼的踱步到樹後,趁著不遠處的路燈,目睹了整個讓
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妻子方婷躺在放倒的靠背上,超短裙輕易捲在腰間,T ─Bag
就掛在其中一只的小腿上,白色的細帶高跟鞋吧嗒吧嗒敲打著前面
的擋風玻璃;上身赤裸,正被趙四海放肆的把玩著揉得變形的乳房,
自己則把著趙四海的胳膊小聲地連連呻吟。
  那個趙四海則光著屁股,極度齷齪的壓在方婷身上瘋狂的抽插
著,因為他還穿著襯衫,加上天黑,所以看不到那最關鍵的地方。

  不過看不看都一樣,誰不知道現在我老婆嬌嫩的陰道裡塞著那
混蛋碩大的陽具。
  可能是在公共場合的緣故而緊張吧,「啊~~~」方婷被趙四
海乾得忍不住叫了出來,馬上被趙四海用手捂住了嘴,更加大力快
速的抽送,方婷叫不出來聲音,全身僵硬緊繃,腰部弓得很高,伴
隨著趙四海最大幅度的沖刺,兩個人猛然間動作同時定格在了那裡
──兩個人一起高潮了。
  我趴在樹後邊,看著這一情景,想象著他襯衫下邊,一波又一
波滾燙的精液正肆無忌憚的沖向愛妻方婷的花心,我狠狠摳著樹皮,
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沉默不語。
  「我說咱們出來做過癮吧,怎麼樣,美人,爽吧?」趙四海重
重壓在方婷身上,緊緊摟住她問道,手還不時挑弄著方婷的乳頭,
下邊乾脆就插在她的陰道裡沒拔出來。
  「……」方婷沒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趙四海的頭。
  「哎,我這輩子算栽在你這了。」趙四海說完,便又貪婪的吻
了下去,方婷也對肆意深入的舌頭毫不抗拒,主動送上自己幼嫩的
玉舌與之絞纏,濕吻的口水聲連連。
  晚上的山間很冷,他們沒有做第二次,整理了各自的衣服就驅
車下山了。我下山時,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不完全是天氣冷,
而是自己的心已經跌到了冰點。
  「你去哪了?剛才。」方婷剛洗完澡,走出洗手間看到剛剛進
門的我。
  我望著面前這個臉上還泛著紅暈的妻子,簡單道:「我,倒垃
圾去了。」
「倉庫激情」

  有一次,雖然不是事先約好,但他們竟然在我的公司,我的眼
皮底下大膽做愛。

  由於我的疏忽,把一份重要的會議文件忘在家裡,而且那天天
還下著小雨,但還是讓妻子送了過來。

  妻子提著雨傘,懷裡抱著文件,踉踉蹌蹌的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看到眼前只穿一件還是淋濕了的花色的薄紗連衣裙的方婷,涼鞋
裹著的小腳也濺到些泥點,心裡好不心疼。趕快給她穿上我的一件
外套,並沖了一杯熱咖啡給她暖暖身子。

  她雙手捧著熱咖啡,漫步在辦公室裡,細心看著周遭的陳設,
算是視察了愛人的工作,我那時覺得,妻子還是在乎我關心我的。

  因為生產部還有會議要開,我送走了方婷。

  開會前,當我站在視窗,望向公司大門口的時候,打算目送妻
子,卻遲遲沒見到妻子的身影,那就是說她還在公司裡。忽然,一
層不祥的陰影,向窗外的烏雲一樣籠罩在我頭頂──趙四海!

  正在我打算趕快找到妻子時,助理進門告訴我會議準備完畢可
以開始了。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是去開部門會議,還是去找即將
或者說已經落入趙四海魔掌的妻子。

  最後,我,坐在了會議室的主持席上。望著面前幾名同事和手
下的員工,手裡握著妻子剛剛送到的材料檔,自己卻像被抽空靈魂
一樣,滿腦子都是方婷的身影。

  半晌,才艱難開口:「今天,我們這個會議……」

  會議結束,我送走了大家,便瘋了一樣的奔向趙四海的總經理
辦公室。推門進去,竟然沒人!

  現在的我,心急如焚,小婷啊,你到底在哪裡啊?

  我在公司裡到處走,其它辦公室,廁所,走廊拐角,員工休息
室,還問了宿捨管理員,可就是不見他們兩個的身影。

  在我站在大口大口喘著氣,快絕望的時候,我發現,不遠處,
倉庫的門虛掩著。頓時好像找到答案一樣,輕身閃了進去。

  我躡手躡腳得走在倉庫裡,倉庫裡一片肅靜,只能聽見頭上雨
點啪嗒啪嗒打在鐵皮棚頂的聲音。

  漸漸的,從倉庫最裡邊的角落裡傳開微弱卻十分熟悉的聲音─


  「嗯……啊……嗯……」那是我的妻子方婷!

  我緩步走到距離他們只有一個紙箱羅成的牆面前,透過紙箱的
縫隙,在我眼前,妻子蹬著她那雙白色的矮根涼鞋,米色的內褲掛
在其中一只腳踝上,全身竟一絲不掛的扶在牆壁上。

  後邊緊緊頂著方婷陰部的那個男人就是趙四海,上身一幅正人
君子西裝領帶的打扮,下邊已經全都脫下,盤到膝蓋處,雙手緊緊
把著方婷的纖腰,臀部像高速馬達一樣,把活塞一般的大肉棒一次
又一次插到方婷陰道的最深處,當兩人貼在一起的時候,活塞將兩
人推開,即將分離,瞬即又被強有力的拉回到一起。

  方婷被這猛烈的活塞運動乾的,身子隨著趙四海也一前一後的
顫動,胸前的那兩團肉更是來回抖蕩,高昂著亂發垂肩的頭,「啊
~~~你……快點吧……一會……來人……就糟了!」說完又緊咬
住自己嘴唇,生怕再發出什麼聲音。

  「就是知道……隨時會……來人才過癮呢……你不是。也爽嗎?」

  趙四海伏在方婷背上,手中把玩著剛才備受冷落的渾圓乳房,
笑道:「下次來公司找你老公,可……別再讓我碰到。」

  方婷被說的沉默了半天,緊鎖著眉頭,道:「還是……快點吧
……我得……

  趕快走了!」

  「遵命。老婆!」趙四海馬上直起身子,加快自己的活塞運動。

  方婷被插的涼鞋在地上咯咯作響,自己則低著頭,秀發散亂的
垂下,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佇立在紙箱後邊,看著面前全身赤裸,不知是被剛才的雨水
淋濕還是被乾得太興奮,周身濕漉漉的愛妻,啞口無言──

  什麼時候趙四海開始管方婷叫起「老婆」來了!

  不遠處的鐵架上掛著妻子濕了的連衣裙,地上有隨意扔的雨傘
還有胸罩,紙箱的一側是一對赤裸男女在瘋狂做愛,另一側則是女
人的丈夫呆若木雞、束手無策。

  倉庫外邊還在下著雨,我無力的蹲在地上,抬頭茫然的望著被
乾到幾近高潮的妻子。

  最終,趙四海「啊!」地悶吼一聲,雙腿繃直,頭上揚,腰部
的肌肉一陣陣規律的顫動,陰囊緊緊貼在方婷的蜜穴洞口,為深入
陰道深處的巨挺長槍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彈藥。

  待趙四海拔出依然堅挺的肉棒的時候,方婷的肉縫處隱約流出
些許精液,而此時的方婷已經被乾的幾乎透支,貼著牆壁,無力地
癱倒坐在地上,說不出話只是眯著眼睛短促的呼吸。

  趙四海提起褲子,把掛著的連衣裙扔給方婷,「不是要走嗎,
趕緊吧!」

  方婷虛弱的穿上,跟著撿起剛才掉到地上已經髒了的內褲。

  「別穿了,都髒了,就這麼走吧!」趙四海搶過內褲,揣在自
己兜裡,「這個給我了,留作紀念!」跟著拉著方婷要走。

  方婷撿起雨傘,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就你討厭!」馬上被
趙四海猛地摟入懷裡,跟著兩人又是一番溪水潺潺的唇槍舌劍,最
後才悄悄離開了。

  倉庫外的雨停了,我一個人,靜靜的蹲在倉庫裡,呆呆得看著
丟在地上妻子的胸罩和幾滴隱約的白色液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

  那天晚上,方婷發起了高燒。一定是被趙四海乾的時候著了涼。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個好丈夫一樣送上無微不至的照顧與
關懷。

  可是,我心中的傷痛又有誰可以平復呢?
「零距離奸情」

  與他們在公共場合公然做愛相比,最為讓我刻骨銘心的還是公
司同事婚禮當天的那個夜晚。

  同事鄭曉峰和她妻子林姍姍婚禮當天,我和方婷應邀到賀,趙
四海老婆早回澳洲了所以就一個人出席。

  我和鄭曉峰關係不錯,以前是老鄉,我升職之前和他經常出去
喝酒,為了老婆的煩心事他也經常陪我,聽我吐苦水。他老婆人不
錯,也漂亮,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大學時候就認識,現在有情人
終成眷屬,真是羨煞旁人。這讓我不由想起我和方婷結婚時候的山
盟海誓,如今真的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所以算是為新郎慶祝,或者說我是借酒消愁也可以,那天我和
曉峰喝的都很高興,應該說有點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婚
禮現場的,等我有點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輛轎車的後座上,
前排副駕駛坐著我妻子方婷,再看看司機──趙四海。
  他正一邊開車,一邊右手在方婷的大腿上下流的摸梭。方婷則
極力想把趙四海的手拿開,自己默不作聲。
  那天真的喝得太多了,也可能是因為心情的關係,醉得更厲害。
  躺在後座上的我,看著前邊發生的一切,身體卻好像不是自己
的,綿綿的,癱作一團。
  漸漸的,意識再次陷入模糊。
  待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家裡臥室的床上。外
衣被脫去,襯衫領口大開,身上蓋著件薄毯。想到這些應該是妻子
為酒醉的丈夫所做的時候,忽然一絲涼意閃過眼前:方婷現在在哪
裡?!
  我輕輕翻身下床,扶著牆走到臥室門口,隱約聽到門外有動靜。
  我小心翼翼把門打開一道縫,望出去,霎時間酒意盡散:
  廳裡邊燈開著,地上到處是散放的衣物,褲子,內衣,一旁還
躺著一只剛才妻子參加婚禮時穿的細帶黑色高跟鞋;再看沙發上,
一對赤裸裸的男女正在肆無忌憚的做愛。
  趙四海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分開雙腿,方婷也一絲不掛的坐
在趙四海的身上,低著頭不作聲,但還可以聽到短促的呼吸聲,雙
手圍繞他的脖子,把他的臉緊緊貼在自己胸前,腰部一前一後快速
的移動著。
  趙四海也緊緊捏著方婷的豐滿的臀部上的肉,自己膝蓋一上一
下抖動,同時還口水連連的舔著方婷的乳頭。在兩人的合作下,一
根碩大的陰莖正閃著塗滿蜜液的淫光,正噗哧噗哧的進出在妻子下
邊嬌嫩無比的小穴裡。
  「快點吧……我怕……一會……他醒了……」方婷摟著趙四海,
喃喃道。
  「我也想啊!老婆……不過今天……可能喝了……酒的緣故,
就是……不想射啊!」趙四海狠狠捏著方婷屁股,苦笑道。
  方婷瞄了一下臥室的方向,沒發現我,跟著閉起眼睛,使勁並
更加快速擺動腰部,讓那根不屬於丈夫的肉棒在自己窄窄的陰道裡
盡情攪動:「這樣呢?」
  趙四海被搞得皺起眉頭,看來是來了反映。忽然身子一停:「
親愛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說完沒等方婷反映,一把連人一
起從沙發站了起來,朝臥室走來。
  方婷明白了趙四海的用意,瘋了一樣得掙脫:「不行!……不
行……真的不行!!」使勁捶打在趙四海胸前,「快……放我下來!!」
  可是方婷越是掙扎,下邊那挺長槍插的越深越狠,這正中了那
混蛋的下懷。
  我看他們快進來了,慌忙的快速回到床上,躺好,蓋上毯子,
閉起眼睛,裝睡。
  馬上,門開了。我眯著眼睛,妻子方婷正騎坐在趙四海那根肉
棒上,雙腿分得很開,自己抱著趙四海脖子,狠勁搖著頭。
  趙四海則美人坐懷,手托著方婷屁股,膝蓋時彎時直,身體上
下運動,使得方婷整個人木偶一般,陰道聽話的接納著由於自己體
重而插入的巨大陰莖。
  我眯著眼睛,視野模糊,但耳邊卻清晰的聽到,兩人下體交合
時發出的「啪啪」聲。方婷一手摟著趙四海脖子,一手狠勁的咬住
自己手指,是怕自己受不了叫出聲來。
  我一動不動躺在他們面前,眼睜睜的看著那根肉棒毫不留情的
一次又一次出入妻子的蜜穴,自己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剛覺得
有些口乾就不自覺咳嗽了一聲。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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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2-13 20:51:50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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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6-7 10:14:26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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