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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故事] 仙樂飄飄(2) ─ 獨漏搜查線之赤腳姐姐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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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1-4 22:30:4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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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一次意外的奇遇,我生平曾幾何時變成媒體採訪的焦點?
那一天,我上身穿著黑色毛衣,內襯白衫領外翻,外搭著小而短的洋紅色羽絨外套,胸前掛著識別證吊牌,揹著雙揹背包,但,下身卻穿著小短褲,以及那看起來幾乎是光著腳丫的細帶平底T 字涼鞋。下了班,一如往常地走出圖書館。
我這樣的穿搭,上身冬暖,而下身夏涼,全部的焦點完全落在我赤裸的雙腿和光腳丫子,看似很反差,實則凸顯出清純而非野性的性感。
我正走向火車站的方向途中,此時,忽然有五個人朝我的方向跑來,看起來其中兩位是主持人的樣子,手拿著麥克風;另兩位則扛著大型攝影機,正對著我拍攝;另一位,帶著帽子的中年大哥,應該是導演吧?
我驚訝的神情,卻也因為有攝影機在拍我,而強顏笑著,單手摀著嘴,維持自己穩重的形象。
「這位小姐妳好,我們是〈獨漏搜查線〉節目,有聽過嗎?」仙哥說。
我掩嘴笑著搖搖頭。
「那妳知道我們是誰嗎?」樂妹問。
「呃……節目主持人嗎?」
「對,我們叫什麼名字知道嗎?」仙哥問。
我依舊掩著嘴,笑著搖搖頭。
「我是仙哥,她是樂妹。」仙哥說。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哈哈──」我忍不住把臉整個摀住大笑。
仙哥和樂妹詼諧地做出被打敗的動作,然後說:「好,不知道沒關係,現在知道了是吧?」
我笑著點點頭。
「所以妳叫歐曉茹?」仙哥問。
我瞠大了雙眸,驚訝著說:「你怎麼知道?」
仙哥欲笑又止,說:「嗯……因為妳的長得很像叫作歐曉茹的人。」
見著那攝影師直拍著我的胸前掛牌,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於是,我又尷尬地摀著嘴,彎著腰,捧腹大笑。
「老實說,妳是不是屬鵝的?」仙哥問我。
「為什麼?」我問。
「來,我們來作一個填充題。一個空格,然後『頭鵝』,請問空格應該填什麼?」仙哥說。
「嗯……」我想了想,說:「一。」
「所以是『一頭鵝』,哈哈哈——」仙哥笑翻了,「有人說『一頭鵝』的嗎?」
「我才不會上當咧,說出你的正確答案。」我笑著說。
「喔——,原來妳知道,所以妳不是『那頭鵝』囉!」仙哥說。
「沒錯,大智若愚嘛!」我也自我解嘲。
「那妳知道我們為什麼找妳嗎?」仙哥說。
「不知道。」
「我問妳一個問題好不好?」仙哥說。
「好,請說。」
「妳的綽號是不是叫『赤腳姐姐』?」仙哥說。
我驚訝地說:「啊?你們怎麼知道?」
「妳是不是很愛赤腳?」仙哥說。
我難為情地一直笑,但也點點頭。
「終於找到了,搜查成功!」仙哥對著攝影機嚷著。
他又轉過身來對我說:「不過,我們雖然搜查成功,但不見得代表採訪成功,請問……」
我瞠大了水汪汪的雙眼望著他,不知他又要問什麼。
「請問……妳願意接受採訪,關於妳的喜好、生活習慣,最主要是妳喜歡赤腳的嗜好嗎?」
我的雙眼轉了轉,思索了一下……,說:「嗯,好哇!」
仙哥樂妹互相擊掌,興奮地對鏡頭說:「任務成功!」
他們一行人帶我離開大門,選了站在人行道上採訪我,但背景仍以我們的圖書館為背景。
在還沒錄影時,仙哥變得一本正經地,他告訴我:「關於妳受訪的事,如果妳覺得不想說的都不必勉強說,如果有覺得什麼不想上鏡頭的橋段,我們都會做剪接刪除,所以妳不必擔心在電視上會不會呈現妳不喜歡的狀態,完全不會,知道嗎?」
我咬咬唇,點點頭。
「好,那我們準備錄影囉?」仙哥說。
我深吸一口氣,再度點點頭。
於是,導演喊著:「五,四,三,二,Camera!」
「妳可以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自我介紹一下嗎?說說妳的名字、幾歲、家住哪裡?」仙哥說。
我盯著攝影機鏡頭說:「大家好!我叫歐曉茹,今年 26 歲,家住彰化員林。」
「妳願意讓觀眾朋友看一下妳的名牌嗎?」仙哥問。
「喔,好哇!」我大方地拿起我胸前的掛牌,對著鏡頭讓攝影師拍著。
「歐曉茹,沒錯,妳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仙哥問,「『知識組織科』是妳的 team 是嗎?」
「嗯……對呀!」
「妳剛說妳住員林,所以妳每天通勤來到台中上班嗎?」樂妹問。
「對,搭火車。」
「妳在圖書館的工作是?」仙哥問。
「呃,公務員。」
「哇!公務員?鐵飯碗耶!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樂妹說。
「還好啦,工作還是有一定的壓力。」
「所以妳是高普考錄取分發到台中來?」仙哥問。
「對,高考及格。」
「哇!不簡單,高考耶!妳考的是?」仙哥問。
「圖書資訊管理。」
「妳也是本科系畢業的嗎?」仙哥問。
「對,我就是唸圖資系的,所以高考就比較有優勢。」
「真是人如其份啊!溫文儒雅的氣質,又在圖書館工作。不過,為什麼會有一個『赤腳姐姐』的稱號呢?」仙哥問。
「喔,那個……其實是我自己很愛打赤腳,以前大學就有學弟妹這樣叫,後來出社會,我也都會自我介紹說我的綽號是『赤腳姐姐』。」
「那妳為什麼喜歡打赤腳啊?是因為赤腳健康?還是?」樂妹問。
「健康是有啦!自從我赤腳之後,我發覺我身體變好了,很少感冒生病。不過真正的原因不是為了健康,健康只是後來意外得到的。」
「難怪,妳不太怕冷,冬天也能穿成這樣。」仙哥說著,攝影機往我赤裸的下半身拍了一下。「那妳能說說真正喜歡赤腳的原因嗎?」
「呃……有點不好意思說,哈哈──」我摀著嘴大笑了一下,然後說,「呃……因為……我的腳丫子是性敏感帶。」
「哇!」仙哥、樂妹,和導演三人,都被我這句話驚翻了,只有兩位攝影師老神在在地穩住攝影機拍著。
我看著他們誇張的反應,自己也害臊了起來,臉紅耳熱地捧腹彎腰,手緊摀著嘴笑個不停。
「等一下,等一下,先卡,先卡。」導演喊卡後,攝影機暫停了,此時兩位攝影師才彼此笑著我的語出驚人。
導演走過來問我:「妳確定這個原因要呈現在電視上嗎?如果不要,我們可以重錄;如果 OK,在電視上播出了,就來不及反悔了喔?」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好。」
「確定?看妳有一點眼淚了。」導演問。
我依然保持笑著,用手揮抹一下淚水,然後再度點點頭。
「不後悔?」導演問。
我依然點點頭。
「好吧!繼續錄囉。來!攝影機預備。五,四,三,二,Camera!」
「妳說妳的腳丫子是性敏感帶,為什麼性敏感帶就要赤腳呢?」仙哥問。
「嗯……其實我小時候是不敢穿涼鞋的,更不敢打赤腳,出門一定要穿運動鞋或是皮鞋之類的包鞋,因為小時候還不懂什麼性敏感帶,只是覺得腳丫子露出來讓人看到很羞恥。後來我漸漸懂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腳丫子是性敏感帶,所以反而大膽的開始穿涼鞋,或是赤腳,露出腳丫子。」
「『反而大膽的開始穿涼鞋,或是赤腳,露出腳丫子』?這是什麼邏輯?」仙哥問。
「就是……因為性敏感,就會感覺像自己的私處一樣,像是……呃……乳頭啊、生殖器啊,哈哈──」我有點害臊說出自己這些私密器官的名詞,所以笑了一下,話語略帶含糊地說過。「但是我知道那些地方是不能露的,但腳丫子可以露,所以……」
「我懂了,妳是說露出妳的性敏感帶,會有一種快感,是嗎?」仙哥問。
我又緊摀著嘴大笑,一邊點點頭。
「會興奮嗎?」樂妹問。
我依然緊摀著嘴大笑,一邊點點頭。
「會高潮嗎?啊……不是……」仙哥問。
「喂,沒禮貌!」樂妹調侃他說:「哪有這樣問的啦?應該由我問……」樂妹轉向我:「會高潮嗎?」
仙哥打了樂妹的頭說:「妳還不是問一樣的問題?」
「不一樣啊!這應該是女生問的,你是男生,閃一邊去!」樂妹又調侃他說。
「喔,好啦,好啦!來,我們聽聽曉茹妳怎麼說。」仙哥說。
「高潮不會啦!」我依然摀著嘴大笑,「沒那麼誇張啦!」
「喔,所以就是有一種『被窺視的快感』就對了。」樂妹說。
我摀著嘴點點頭。
「那妳為什麼也喜歡穿短褲?」仙哥問。
「就是……穿著短褲,加上涼鞋,整個下半身裸露著更有一種……一種 FU。」
「所以妳都是穿這種一分短的,很短的短褲。」樂妹問。
「嗯。」
「一年四季都穿?」仙哥問。
「嗯……幾乎是啦!」
「那如果很冷的寒流,妳也穿短褲涼鞋?」樂妹問。
「嗯……很冷的寒流我就穿毛長褲了,但是我還是穿涼鞋。那個時候妳會看到我全身穿得像雪人一樣,又打圍巾,又戴毛線帽,可是還是光著腳丫子穿涼鞋。」
「哇!那這樣腳丫子不會很凍嗎?」仙哥問。
「我會隨時給腳丫子抹上護膚霜,保持一定的滋潤。」
「好,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妳要去搭火車是吧?」仙哥問。
「對。」
「妳還願意我們到妳家去,作其他方面徹底的採訪嗎?」仙哥問。
「嗯,好哇。那要……怎麼去?」
「妳是搭火車,我們就跟著妳搭火車,這才是妳的生活寫真拍攝。」樂妹說。
「嗯,好哇。」
「但是,等等……」仙哥說,「曉茹,妳喜歡赤腳,如果我們要妳現在就脫下鞋子,打著赤腳搭火車回家,妳願意嗎?」
「嗯,願意啊!」這時,我毫不考慮的就爽口回答。
「真的?」仙哥再次確認。
「嗯。」我點點頭。
「好,那就……脫光吧!」仙哥詼諧說。
「喂!」樂妹又調侃他道,「什麼脫光啦?沒禮貌!」
「『脫光鞋子』打赤腳啊!沒錯啊!」仙哥故作無辜貌。
我毫不猶豫地大大方方脫下了我的 T 字涼鞋,兩隻光腳掌牢實地踏在人行道上,再將我的背包取下,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塑膠袋,把涼鞋裝進袋子裡,然後放入背包,再揹起來……。那攝影機,從我脫鞋子開始,就一直特寫著我脫鞋的過程,直到收進包包,每個細節動作全都錄了下來。
此時,仙哥和樂妹為了做節目效果,故意作出退一步然後竊竊私語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們在幹嘛,似乎不再跟我說話,可是攝影機卻仍一直不停的拍著我,我孤伶伶的一個人光著腳傻杵在那裡,腳丫子略呈內八,雙手垂放著,眼神呆視著攝影機鏡頭,不知如何是好。
「呃……現在是怎樣?」
依然沒人理我,攝影機仍繼續拍著我。
我不知所措的手,不自覺地撫著我的髮絲,不自在地再問:「蛤?怎麼了?」
「喔,沒呀,」仙哥走過來了,故意逗我說,「剛才我們只是在說,為什麼街上會有一個光著腳丫子的大姐姐,拙拙的,好可憐的樣子。」
「哈哈──」我被他逗得尷尬地捧腹大笑,又用手緊摀著嘴說:「哪有啦!」
「好啦,好啦,跟妳開玩笑的。」仙哥問,「我還以為妳會手拎著鞋子,為什麼還要收進包包?」
「嗯……既然赤腳了,就不再穿鞋了,把鞋子收起來比較輕便呀!」
「那可不可以讓攝影機拍一下妳全身的特寫?」
「嗯,好。」我點點頭。
兩位攝影大哥把我全身上下反反覆覆遊走地拍了又拍,其實我不懂得擺什麼pose,只會傻杵著,任由他們拍著。
我被他們拍得開始害臊起來,尤其是他們拍我光溜溜的大腿時,我不自主地直扯著我一分短褲的褲管,下意識想往下遮一遮過多的裸肉;拍到我這雙光腳丫子,我更是不由得縮了一下腳趾頭。
「好,」導演對我說,「現在,妳光著腳丫子走在我們前面,帶著我們去火車站搭火車,妳不要管我們,當作我們不存在,因為我們要隨時拍攝妳最自然的一面。好嗎?」
我點點頭。
「好,出發。」導演喊道。
於是,我光著腳丫子開始往前走,畢竟是實際的正在拍攝我,我實在無法做到百分百的當他們不存在。我的步伐不由得變得穩重而柔和,光腳丫子也自動呈一字線行走。
我赤著腳踏過了柏油路、斑馬線、騎樓的洋灰地、磨石地,兩位攝影大哥,一位在我後面,一位在我前面,隨時補捉我走路的畫面,他們有時會對著我的光腳丫子拍著,甚至從前方特寫我走動而微微晃動的白皙大腿裸肌,從後面特寫我那律動的臀部,以及只包住肉臀而已的一分短褲。
漸漸地,我們來到了火車站。我的光腳丫子繼續踏上電扶梯梯面,來到了車站大廳,來來往往的旅客,無不盯著我光裸的雙腿和光腳丫子,我也發現攝影師也在取過路人盯著我看的鏡頭。
「現在呢,我要取一個鏡頭,」在車站大廳中,導演一邊自己示範,一邊對我說,「就是鏡頭現在是放在地上大約 60 度角,妳這樣從前面走過來,鏡頭會由下往上拍到妳整個人,但是妳的腳丫子最接近鏡頭特寫,當妳走到鏡頭的時候,妳的腳丫子就稍稍舉起,腳地板輕碰一下鏡頭就好。輕碰喔!不要踩下去喔!」
我照著導演說的去做。
當我走到鏡頭時,光腳丫子舉起,輕碰了鏡頭時,導演就喊卡。
導演從攝影機的錄影畫面檢視方才所拍的,我也跟著站在後面看自己拍的情形。
我看到我自己全身由下往上的角度拍攝,真的特寫了我雙腿以下白皙裸肉的性感,尤其是地面上我的十根腳趾頭,十片腳趾甲,在螢幕畫面中顯得特別大而明顯;當我走近鏡頭時,連我腳趾頭尖的皮膚結理紋路、趾縫中一小粒塵土,都拍得清晰可見。我的內心有點害臊自己的腳丫子竟然如此毫無遮掩地特寫呈現在畫面中,將來也要呈現在全國觀眾的眼中了,似乎全國人都將要嗅到我腳丫子的異味嗎?我不由得笑了一笑。
當我看到我的光腳丫子舉起在鏡頭前面輕碰時,才發現我的腳底板非常髒,我的整個污黑的大腳丫充滿了整個螢幕畫面,我忽然尷尬了起來。「哇!我的腳好髒喔!整個畫面都是我的髒腳丫,超尷尬的啦!」
我也翻起我的腳底板看看,確實黑得像塗了一層墨汁似的。
「這樣才凸顯妳的可愛呀!」導演說,「這是一種視覺的營造,妳是一個白白淨淨,又有穩重氣質的女孩子,忽然看到妳光著腳丫走路,然後腳底板髒髒的,會更有一種特別的純真感。」
「是喔?」我害臊時又慣性地摀起嘴來。
「不過這次拍得不是很好,我們再來一遍。」
我的髒腳丫的這個橋段,一連重複拍了四次,導演才滿意。而來來往往的旅客,不知被多少人看了我們好似拍戲般的排演著,不少人也好奇地駐足下來觀看,或用手機錄影著我們。有時我不經意地對上了旁人的手機鏡頭,我也大方地對他的鏡頭比了「YA」手勢。
拍完,我們就往月台走去了。
我光著腳丫走到票閘門前,拿起胸前的掛牌,在電子票感應機上刷了卡,便走進了閘門。
光著腳丫上下著階梯,來到了月台。
光著腳丫上了區間列車車廂,剛好在兩位男士之間有一個空位,我便坐了下來,卸下背包,放在我的腿下,脫下外套,當被子鋪蓋在我的上半身;由於我的褲子很短,外套蓋著幾乎完全遮住了短褲,如此一來,我只剩下從鼠蹊以下完全赤裸裸、光溜溜的雙腿和沒穿鞋的光腳丫子,大剌剌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眾人面前了。愈往我的胯下鼠蹊處,肌膚愈白皙,看不到褲頭也愈令人遐思。
攝影師依然不停地拍著我,我對攝影機比了個「YA」,然後就閉起雙眼睡去,我不再管他們怎麼拍攝,也不再管旅客們是否會對我下半身白皙的裸肌產生遐想。

( 待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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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2-11 13:00:05 | 顯示全部樓層
感謝大大無私滴分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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